老漢連忙道:“九孔金蓮雖然稀缺,是乃天材地寶,極其難找,價格難以用金錢衡量。
”
“但是,壯士不畏強權,救我孫女于魔爪,我願将九孔金蓮贈送壯士,以謝壯士相救之恩!
”
老漢說罷,他孫女雙手奉上九孔金蓮。
看着這九孔金蓮,陳華眼放金光。
不愧是天材地寶!
蓮花瓣金光閃閃,花心裡頭有九個恐,每個孔也都閃爍着金光,整個看上去,就像是一件黃金工藝品,非常養眼。
且散發出的香氣,沁人心脾!
“這樣。
”
陳華接過九孔金蓮,将其收進儲物戒内,道:“東西我不能白拿,我剛聽說,一萬靈票不及金蓮價格的百分之一。
”
“我也不知道給多少合适,就給你們兩百萬靈票吧。
”
說罷,他取出九十多萬靈票,外加一萬靈石。
在洞天内,他滅了靈隐宗、靈冥宗的長老,這兩位長老的儲物戒,也都歸也所有,還有劉慶元的儲物戒,也被他摘走。
這三枚儲物戒内,靈石加起來,有一百萬靈石。
所以他目前是不缺靈石的。
“壯士,使不得,使不得!
”
老漢連連擺手:“請壯士快将靈票靈石收回去,我們不能收!
”
“是啊壯士,你救了我,這九孔金蓮是我從深山中摘來的,我免費贈送于你,就當是答謝你救了我,把這些錢收回去吧。
”
那女子說道。
陳華笑笑:“我不缺這點錢,反倒是你們爺孫倆,穿着單薄,顯然不富裕,就把錢收下吧,你們要是不收,那我就把金蓮還你們了。
”
爺孫倆無奈,隻好收下陳華給的錢。
由于擔心有人謀财害命,陳華叫了輛馬車,将爺孫倆送出望月城。
得知爺孫倆是采藥人,陳華還缺幾樣天材地寶,為此問了他們的住處,等有空了,再去找他們,看看有沒有他要的天材地寶。
送走爺孫倆之後。
陳華返回望月城,去了應天樓。
在名劍城的應天樓,做過一次交易,陳華也懂了流程。
通過取号排隊,一個小時後,輪到了他。
“尋人還是尋物?
”
掌櫃問道。
陳華取出冷凝霜給他的荷包,放在櫃台上。
掌櫃一看,臉色都變了。
“這這這...”
陳華道:“是靈符宗宗主之女冷凝霜的信物,我想讓你們應天樓,把它送到冷凝霜手勢,告訴她,我在應天樓。
”
“多少錢,你開個價。
”
掌櫃的收下荷包,道:“這筆交易,我們應天樓免費給你做,你住哪号客房告訴我,送達之後我派人通知你。
”
“天字十六号客房。
”
“行,你去吧,我現在就交代人去辦。
”
“多謝!
”
陳華抱了個拳,然後離去。
當天下午,掌櫃的就派人告訴他,荷包已經送達冷凝霜手上。
陳華等到晚飯時分,也沒有等來冷凝霜,就去應天樓的餐廳吃飯。
飯還沒吃完,黃世子就帶着一群人找到了他,将他團團圍住。
“大哥,就是這個家夥,他不把咱們城主府放眼裡,把咱們城主府的仆人打傷那麼多,你一定要殺了他,給弟弟我出口氣啊!
”
陳華掃了一眼,沒有搭理他們,繼續吃着他的飯。
“吃你娘個頭!
”
黃世子一下子,把陳華桌上的菜全掃在地上。
陳華啪的放下筷子,不悅道:“你什麼意思,找打是嗎?
”
“大哥你看,這小子太狂了!
”
黃世子指着陳華怒道。
他大哥是城主府的嫡子,城主府是世襲制,為此他大哥便是望月城的少城主,也稱少主。
“你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什麼來頭?
”
少主問道。
陳華淡淡道:“你沒必要問那麼多,管好你弟,把我的菜錢賠了就行。
”
少主冷冷一笑:“還真夠狂的,不知道望月城,是我黃家的天下嗎,你這麼狂,就不怕惹來殺身之禍?
”
陳華道:“狂的不是我,是你弟,他光天化日之下搶強民女,還搶人家天材地寶,說法紀約束不了他。
”
“他這麼狂,你不管管他,還跑來替他出頭,難道你們望月城的城主府,那麼無視法紀嗎?
”
少主頓時語塞。
黃世子不爽道:“大哥,别跟他廢話,直接弄死他得了!
”
“你給我閉嘴!
”
少主喝道:“爹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收斂收斂,你把爹的話當作放屁了是不是?
城主府的名聲,都被你敗壞了你知道不?
”
黃世子撇撇嘴,低下頭。
而後,少主看向陳華:“我弟他再怎麼放肆,我們城主府會管,還輪不到你來管。
”
“你打傷我們城主府那麼多人,讓我們城主府丢盡了顔面,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
“一、自斷一臂,這件事就算了。
”
“二、拒絕自斷一臂,那我就不客氣了。
”
陳華笑了笑:“我也給你兩個選自。
”
“一、帶着你弟回城主府,好好管教,順便把我的飯錢賠了。
”
“二、繼續替你弟出頭,我連你也收拾。
”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潛入嘩然。
“狂!
這小子太狂了!
”
“他怎麼敢這麼跟少主說話啊!
”
“他難道就不怕死嗎他?
”
少主怒極反笑。
“好的很啊,敢跟我這麼說話,還真以為我治不了你了是不?
”
黃世子更是傲然道:“我哥可是昆侖墟,地榜排名第二十二的高手,整個昆侖墟,隻有二十二個年輕人,是我哥的對手,其餘的都不是我哥對手。
”
“而這二十二個名額中,沒有你的位置,你哪來的膽量,敢跟我哥這麼放肆?
”
“趕緊給我跪下,自斷一臂,否則我哥保證打死你!
”
陳華無視道:“就是地榜第一,我也不放眼裡。
”
“狂!
實在是太狂了!
”
周圍的人議論如潮。
少主更是面色一怒。
“打了我城主府的人,還敢這麼不把我放眼裡,今天要是不給你點顔色瞧瞧,我都不配當少主!
”
話音落下,他催發真氣,一掌拍出。
一個金色的掌影,瞬間朝陳華碾壓而去。
“哈哈!
你完蛋了小子!
”
黃世子大笑。
就在這時,陳華猛地一拍桌子。
砰!
一雙筷子飛起,被陳華彈了出去。
唆唆兩聲。
一把筷子穿透掌影,打在少主手掌上,另一雙射進黃世子肩頭。
下一秒!
“啊!
!
!
”
兩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在場的人,也全都驚呆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
“周統領,給我上,打死他!
”
少主氣急敗壞喊道。
一位穿着盔甲的大胡子漢子喚出一把大刀,正要對陳華動手。
恰在此時,一聲嬌喝響起。
“給我住手,敢動他一下,我要你們命!
”
此言一出,衆人尋聲看去。
赫然是一個長得亭亭玉立的女子,一臉怒色走了過來。
乍一看!
少主和黃世子,身軀猛地一顫。
“小祖宗,您怎麼來了?
”
少主忍着劇痛笑問。
冷凝霜走了過來,看了眼陳華,然後怒道:“黃智文,你們想幹嘛,欺負他沒靠山是不?
”
少主連忙搖頭。
黃世子道:“小祖宗,是這家夥當街打傷我城主府十幾号仆人,狂妄至極,我就叫我大哥來收拾他,沒想到他還敢對我大哥和我動手,簡直太猖獗了!
”
陳華道:“你怎麼不說你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說你家就是法紀,約束不了你?
”
冷凝霜一聽,頓時炸了。
“你這個望月城的敗類,每年至少都有三五十個娘家女子被你禍害,本小姐早就想收拾你了,今天非得給你點顔色看看不可!
”
話音落下,他一腳踹向黃世子的要害。
砰砰兩聲,黃世子弓成蝦狀,滿地打滾,疼的他都哭不出聲來了。
“小祖宗,你這是...”
少主不知所措。
“你們城主府不會管教他,本小姐替你們管教他,不可以嗎?
”
冷凝霜強勢道。
“可以,當然可以。
”
少主連連點頭。
“還有。
”
冷凝霜指向陳華,道:“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本小姐,還不快向他道歉,請求他的原諒?
”
“什麼!
”
少主身軀一震。
“他他他...是小祖宗的救命恩人?
”
“對!
”
冷凝霜道:“沒有他,本小姐早死了,你敢動他,就是動本小姐,我告訴我爹爹,你爹的城主就别想當了!
”
少主吓壞了,連忙躬身道歉。
“對不起公子,是我唐突了,請你原諒!
”
陳華擺擺手:“帶着你弟回去好好管教吧。
”
“是,公子!
”
少主拖狗一般,将黃世子拖走。
周圍的人,看陳華的眼神都變了。
原來他的靠山這麼硬啊,怪不得敢不把少主放眼裡。
這時,冷凝霜往陳華身邊一坐,笑問:“你怎麼跑昆侖墟來找我?
是不是想我了?
”
陳華幹咳兩聲:“借一步說話。
”
然後他帶着冷凝霜,進入天字十六号客房。
“人家不是随便的女孩。
”
冷凝霜嘟嘴道。
陳華無奈一笑:“你想哪去了,我是想問你,靈符宗幹嘛通緝我妻子?
”
冷凝霜猛地一拍額頭,道:“是我們五長老,對你賊心不死,說你有制作遁符之法,得知你妻子進了昆侖墟,就派人通知我爹爹,讓我爹爹把你妻子抓住,然後拿她和你換制符之法。
”
“而且根據調查,你妻子在靈符宗的地盤天水城出現過,而後消失了,我爹爹懷疑你妻子長得好看,被哪家的人抓去當小妾,已經飛鴿傳書天水城城主,讓他挨家挨戶找,一定要把你妻子找出來。
”
“等有消息了,我告訴你,再帶你去劫你妻子怎樣?
”
陳華點頭如搗蒜。
這正合他意!
而此時,天水城城主府。
城主與少城主,因為楊紫曦,鬧的不可開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