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本王軒轅離
穆欣雨看到偷襲的黑衣人高高舉起手中的大刀,就要往華服男子脖子砍,再也蹲不住了。
她一個鹞子翻身撿起地上的大刀,對着偷襲那人的後心刺去。
“噗!
”
偷襲的蒙面人沒有防備,被刺個正着,口吐鮮皿轉過身來。
華服男子終于感受的身後的異樣,下意識的回頭,看到手握大刀痛死蒙面人的穆欣雨就是一愣。
看到華服男人面貌的穆欣雨也同樣一愣,怎麼也想不到,會和哪個闖她閨房的男人這麼快的相見。
他
雖發絲淩亂,手握長劍,渾身是皿,也難掩他通天的尊貴氣質。
“小心!
”
“當”
穆欣雨跨步上前,當下蒙面人,砍向男人的刀。
看似輕輕一下,卻不知蒙面人已經将自己的内力用了十成十。
以至于她虎口裂開,拿着刀的半邊手臂更是毫無知覺
黑衣人退後幾步,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着穆欣雨。
要不是這個小娘們,他們早就得手了。
“小娘們你找死。
”
話落提着刀沖了過來。
穆欣雨不敢在于他硬碰,側身躲過。
心中無聲哀歎,和這些會武功的比起來,自己那點近身格鬥簡直弱到爆。
再次錯過劈來的大刀,眼角餘光就看到一把大刀沖着華服男子的下盤而去。
這次穆欣雨學乖了。
用還有知覺的左手那刀,毫不遲疑的照着對方握刀的手柄砍去。
追着穆欣雨的蒙面人看她露出破綻,舉刀就砍。
華服男子手腕一翻,冰冷的劍尖刺穿了蒙面人的兇口。
經此一事,兩人像是找到了某種默契,很快就把蒙面人解決了。
穆欣雨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
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很是無語。
這個男人除了發絲有些淩亂,渾身沾點皿外,還是那麼尊貴!
“喂,你到底是誰呀?
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追殺你?
”
男人轉頭,毫無溫度的眸子直直看着她。
穆欣雨撇嘴,不滿的嘟囔着,“都是同生共死的戰友了,有必要這麼藏着掖着嗎?
”
就在穆欣雨以為男人不會開口,準備原路返回的時候,男人那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本王軒轅離。
”
穆欣雨秀眉微擰,上下打量着他。
那人伸手結下染滿鮮皿早就分不清顔色的披風,露出裡面一襲炫紫色錦袍,衣領處繡着淡金色暗紋,襯得他的臉透着幾份清冷,斜飛的眼尾微微挑起,饒有興趣的睥睨着坐在地上的穆欣雨。
“傻了!
?
”
呸,你才傻了……
穆欣雨一股腦的從地上站起來,圍着他認真的審視着。
這就是傳說中的古代王爺呀!
不知道他的大金腿能不能借她抱一抱。
她不貪心,隻要抱到把原主爹娘找回來就行!
“你昨天闖我閨房,今天又被我救了,作為王爺可不能……”
軒轅離沉下臉色,還以為這個女人和京中那些隻知道勾心鬥角的虛僞千金不同,卻不想也不過如此。
随意從腰間扯下玉佩,丢向穆欣雨。
“記住你昨天答應本王的,以後若有所求,可拿着此玉佩到離王府找本王。
”
穆欣雨慌忙借助,一擡頭,那裡還有半個人影。
“這人的脾氣,還真是……”
無奈的搖搖頭,用兩隻手捏着玉佩上的繩子,提到眼前。
玉佩晶瑩剔透,正面刻着一條栩栩如生的蟒,背面是一個繁體的“離”字。
這應該是象征着他皇家身份的玉佩。
這東西的意義可不一般呀!
既然他敢拿玉佩做信物,她就敢收。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把玉佩往懷裡一揣,原路返回。
至于院子裡的那些屍體,想來哪個人會處理的。
果然,她跳上院牆後,就見幾個穿着統一的人,往這裡趕。
碧草回來時不但帶了穆欣雨交代的東西,更是帶來一個勁爆的消息。
“小姐,奴婢回來的路上,聽府裡的人都在傳,二夫人醒來後,帶着人把夫人的嫁妝和聽雨院裡裡外外翻了個遍,就差把牆推了,把地扣了,說是要找玉肌膏,她不會帶着人來小姐院子裡找吧?
”
“不會,我們從聽雨院帶出來的東西,她們已經檢查一遍了。
”
穆欣雨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看向往桌上放東西的碧草。
“我娘臨走時,可是給過我什麼重要的東西,或者特意叮囑過什麼?
”
碧草的手一頓,思索道。
“夫人并未特意交代過什麼,也沒給小姐留什麼東西,隻是叮囑了句,小姐從小帶大的附身符不要離身。
”
護身符!
摘下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拎在手裡。
玉佩上的花紋繁瑣考究,更像一個族徽,一看就不是從寺廟裡求來的護身符那麼簡單。
“可是這個?
”
碧草看了臉色大變,放下手裡的碗筷疾步走來。
“小姐快帶好,這個護身符可是保您性命的,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
說着,小心翼翼的拿過護身符,給穆欣雨帶好,這才出了一口氣。
“小姐以後萬萬不可把它拿出來,更不能讓旁人知道……”
穆欣雨摸着兇口的玉佩心中生疑,王氏在她曾經的院子裡鬧出那麼大動靜,一看就是在找什麼東西。
難道她是在找這個玉佩?
剛才匆匆一眼,她還沒有看清玉佩的全貌,看來要找機會好好研究一下這個玉佩了。
跟着碧草來到桌子前,見飯菜還冒着熱氣。
剛剛進屋時,她就發現碧草的臉色不對,還以為是聽到消息才快走了幾步,現在看來這個丫頭是跑着回來的。
伸手到了杯茶,推到碧草面前。
“先喝口茶歇歇。
”
碧草看着面前的茶,感動的雙眼含淚。
“小姐你對奴婢真好。
”
穆欣雨受不了,隻能含糊過去。
“吃了飯趕緊休息,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
碧草雖然不太明白穆欣雨話裡的意思,還是照做了。
隻是吃飯的時候,反複叮囑穆欣雨玉佩萬萬不能離身,更不要讓人看見。
她越是這樣,穆欣雨越對玉佩好奇了。
終于熬到晚上,打發碧草去休息,穆欣雨才坐在窗前的桌子旁,就着月光仔細的研究着手中的玉佩。
玉佩晶瑩剔透,是難得一見的好玉,雕刻的花紋很是複雜講究,更是出自名家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