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請坐!
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别這麼客氣!
”
李二牛放下手裡的毛巾,招呼牛大壯坐下。
“大嬸的病怎麼樣了?
”
牛大壯走到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李二牛母親劉春花的病情。
“還是老樣子,不能說話也不認人!
”
“大嬸,還認識我嗎?
我是大壯!
”
面對牛大壯的問候,劉春花雙眼無神地看着屋頂,沒有半點反應。
劉春花得的是腦溢皿,人雖然是就過來了,但是至今一直處于癡傻狀态。
比植物人強一點,能睜眼就是對外界的刺激沒有任何反應。
這些年多虧了李二牛細心照顧,即便是卧床多年她身上也沒有壓瘡。
從這也可以看出李二牛是一個很孝順的兒子。
“有沒有給大嬸試過針灸治療?
”牛大壯問。
“剛開始得病的時候治過一段時間,也不見什麼效果,後來就不去了。
”
李二牛有些無奈地說。
不是他不想治,而是他沒有能力繼續治。
每天治療的花費對李二牛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他不僅用光了所有積蓄,就連媳婦也因為這件事跟别人跑了。
“我可以試試!
”
牛大壯又起了恻隐之心。
“你什麼時候學的針灸?
”
李二牛有些驚訝。
“以前讀書的時候感興趣,就自學的一段時間,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試試。
”
“可以啊!
隻不過這診費……”
“什麼診費不診費的我又不是醫生。
”
其實李二牛也不抱什麼希望,他就想着給牛大壯一個練手的機會。
反正醫生說過紮針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危險,他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那咱們說好了,從明天開始我有時間就過來給大嬸紮針。
”
“好!
說了半天你還沒說,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
“我想讓你幫我開車往市裡運輸貨物。
”
“可以啊!
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
李二牛都沒問多少錢就直接答應了,他其實還是很喜歡開車的,不僅有面子,最主要的是喜歡駕駛的那種感覺。
隻不過退役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機會開車了,早就有些手癢難耐了。
“咱們先說好,暫時工資會比較少,每個月隻有兩萬,不過等以後規模擴大了還會上調。
”
“多……多少?
”
李二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
“一個月兩萬!
”
“真的嗎?
”
兩萬塊對李二牛來說,那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工資,他原本覺得一個月能開個幾千塊就不錯了。
畢竟守在家門口,還不耽誤種地。
“當然是真的了!
跟我走吧!
”
“去哪?
”
“買車去啊!
”
牛大壯騎三輪車帶着李二牛來到縣城,他們到了專門賣貨車的地方。
看着各種品牌,各種型号的貨車,李二牛兩眼放光。
有很多貨車他以前就連見都沒見過,越看越覺得手癢。
“我對貨車不太了解,二牛哥你有看好的就去試駕,覺得可以我就直接付錢。
”
牛大壯看着眼花缭亂的車說。
“這不好吧!
”
李二牛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這畢竟是牛大壯買車。
“這有什麼不好的,反正這車以後也是你開,而且我也不懂貨車,你就放心挑吧!
”
“行!
”
李二牛點點頭開始挑選。
轉了一圈之後,他看上一輛解放牌4米2的輕卡,試駕了一下也十分順手。
“就這輛吧!
”
“嗯!
”
牛大壯雖然不懂車,但是也覺得這輛車的外型不錯。
兩人挑選了一輛紅色的車,付完錢辦好手續,李二牛迫不及待地坐上汽車。
“二牛哥,你先開車回去,我還有點事!
”
“好嘞!
”
看着李二牛開着貨車遠去,牛大壯也騎上三輪車。
他要去找人建别墅,鎮上有一個建築隊,專門幫人建别墅,牛大壯打聽到工頭的住址,直接找了過去。
開着貨車回村的李二牛,故意在村裡饒了兩圈才把車停到牛大壯門口。
俗話說得好,富貴不返鄉如錦衣夜行,有車不顯擺就像男人不行。
村裡人看見李二牛開了輛嶄新的貨車回來,全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二牛哪來的貨車啊?
”
“人家自己買的不行啊?
”
“就他窮的老婆都跑了,還能買得起車?
”
“人家現在跟着大壯混,跟以前不一樣了。
”
“難道這車是大壯的?
”
“我看有可能!
還是大壯有出息!
”
村裡人議論紛紛,最後得出結論這車是牛大壯的。
他們雖然沒說,但是跟着牛大壯混的想法卻更加堅定了。
韓大富站在自家小别墅的陽台,偷看着議論紛紛的村民,他知道自己徹底敗了。
“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
韓大富自語道。
……
牛大壯找到施工隊工頭的家。
那是一棟二層小洋樓,雖說看上去挺洋氣,但牛大壯卻有些反感。
他是一個傳統的人,不喜歡這些花裡呼哨的建築,還是覺得傳統的中式建築最好看。
小洋房的門口停着一輛黑色越野車,裡面傳出争吵聲。
“張梅香你家欠我的那二十萬什麼時候還?
”
一個粗狂的聲音說。
“彪哥,你再給我緩幾天,錢我馬上就湊齊了!
”
一個女人苦苦哀求道。
“我給你緩兩天,誰給我緩啊?
你自己說我已經給你緩了多久了?
你總不能一直拖下去吧?
”
“彪哥,我現在正在找工程,等我找到新工程一定第一時間把錢還給你。
”
“現在工程也不多,要不然我看這樣吧!
你以後跟着我幹,那二十萬也可以慢慢還。
”
“跟着你幹什麼啊?
”
張梅香小聲問。
“你說跟着我幹什麼?
當然是幹男女之間該幹的事了!
”
彪哥淫笑着說。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就算是買房子,也不會便宜你的!
”
張梅香被氣得雙臉通紅,豐腴的身材随着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着。
“你跟我裝什麼清高啊?
你男人死了,我就不信你不饑渴?
跟着我,我保證讓你夜夜做新娘!
嘿嘿嘿……”
“滾!
你給我出去!
”
彪哥的污言穢語,惹惱了張梅香。
“我就稀罕你這股勁,你梅香你就從了我吧!
”
彪哥實在忍受不住誘惑,直接朝張梅香撲了過去。
撕拉~一聲就撕壞了她的衣服,露出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