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月便過去了,天變得愈來愈寒,尤其一到下雨天,溫度會變得很低,吹來的風都跟着濕冷刺骨。
霍恬恬待産期間一直住在醫院,陸厲琛也停掉了所有工作陪着她。
陳寶寶跟姜笙時不時去醫院看望,給她做心理輔導跟鼓勵。
“笙笙,當初你一個人在國外生孩子的時候,害怕嗎。
”
陳寶寶轉頭看着姜笙,姜笙怔了下,随即笑起來,“害怕啊,不過想到孩子會陪着自己,就沒那麼害怕了。
”
霍恬恬啃了口蘋果,“所以我非常佩服笙笙嘛,如果是我…”
陳寶寶調侃起來,“如果是你,你都尋思着要不要跳河吧?
”
“喂,你這樣說我好嘛。
”霍恬恬撇嘴,這簡直太過分了。
陳寶寶開懷大笑。
姜笙手機響了起來,是國外的來電号碼,她起身來到走廊接聽,“喂?
”
“小姐,是我。
”
聽到誰的聲音,姜笙臉上露出笑容,“十七?
”
十七去M國也差不多大半年時間了,說找到她父母的下落,但一直沒有音信,沒想到她終于給自己回電話了,還以為她把自己給忘了。
“抱歉小姐,現在才給您打來電話。
”
“你平安無事就好。
”姜笙靠在牆前,“你現在在M國還好嗎。
”
“我很好,您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回去了。
”
姜笙一怔,“回哪?
”
十七沉默片刻,緩緩說,“我找到我父母了,不過…并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好,我還是決定回到小姐您身邊。
”
姜笙沒有說話。
她聽得出來,十七是失落的,當初得知她親生父母下落的消息她眼裡是期待,畢竟她也想見見她的親生父母吧。
她是見到了,卻并沒有想象中的如願以償。
“想回來的話,那就回來吧。
”
“小姐…”
姜笙垂眸一笑,“過得不舒心随時都可以回來,我也随時歡迎。
”
姜笙剛結束通話,轉身欲要回病房時,她看到了誰。
從走廊那頭經過的身影,如果她沒看錯,那是沈明珠。
沈明珠怎麼會來婦科,而且她身後跟着兩名保镖,看着不像是保護,反而是監視她的…
話說,沈明珠跟韓棠婚約取消後,似乎就沒再聽到過她的消息了,像是銷聲匿迹那般。
沈明珠坐在床上脫衣服,護士将簾子拉下遮擋,良久,簾子被拉開時她已經穿上衣服。
“沈小姐,冒昧問您一句,您手腕上的傷…”
護士話還沒說完,沈明珠把袖子拉下遮擋,“你隻用告訴我結果,其他的不用多問。
”
護士下意識看了眼門外站着的兩個保镖,抿了抿唇,“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合适備孕,至少得調理半年以上看看。
”
沈明珠起身離開。
姜笙從樓梯處走出來,看着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她走到醫務室,“請問剛才那位小姐是來做什麼檢查嗎。
”
護士擡起頭看她,“您是…沈小姐的朋友嗎。
”
姜笙嗯了聲。
護士難為情說,“很抱歉,這是病人的隐私。
”
“這樣啊…”姜笙看了眼桌面上的病例,轉身時停住腳步,“她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
護士愣了下,“您為什麼會這麼問?
”
“憑直覺吧。
”姜笙轉過身看着護士,“那兩個保镖像是監視她的。
”
護士緊抿唇,察覺到她難以啟齒的神情,姜笙猜測到什麼,“她經常過來嗎。
”
“啊,是的。
”護士眉頭緊皺,“沈小姐來過幾回了,其實我挺擔心她是不是被虐待…”
“虐待?
”姜笙狐疑。
護士本來是不想提起的,但因為她每次來身上都有一些痕迹,而且都是那兩個人跟着。
作為女人的直覺,她覺得沈小姐肯定是遭遇到了什麼。
“我也不敢笃定,因為沈小姐從來都不說,隻是她的手腕經常會有勒痕,精神狀态也不是很好,所以我有些在意。
”
姜笙皺眉,“她每次來做什麼檢查。
”
“備孕。
”護士也覺得奇怪,“她好像迫不及待想要懷孕,但因為有嚴重的貧皿問題加上一些炎症她很難受孕。
”
姜笙緊抿唇,像護士所說沈明珠手腕有勒痕,懷疑遭到虐待,但她卻迫不及待想要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