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一個女人,宋濤幾乎喪失了那方面的功能,每次做那事,都是捏着鼻子。
可他又不能離婚。
就這樣和妻子将就着過,也過了十來年了。
漸漸他從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夥子長成了三十多歲的有氣質有身份的有地位的男人,可誰能知道他的家裡住的是個又老又醜的醜八怪呢?
誰又能知道,他不是個廢人,他有正常需要呢?
他不僅有正常需要,他甚至看到個美女,眼前都放光。
可他從事的工作偏偏是個化驗員。
平時很少見到美女。
就在三個月前,他剛下班在醫院門口突然遇到一個美女主動和他搭讪,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滾到床上去了。
第二天孫華偉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拍了落照,拍了兩個人激烈時候的照片。
“給你們拍照片的是誰?
”舒銘震問道。
孫華偉回憶道:“是個中年女人,一副兇相,看上去就不像個好人。
”
中年女人,一幅兇相?
舒銘震想到,在米露的小院裡出現的女人,那個撺掇着要米露去做DNA的女人了。
是她!
竟然是她!
看來,米露早就被人盯上了。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在你當班的時候,會有人撺掇着米露來做DNA,是嗎?
”舒銘震問道。
事情到了這一時刻,舒銘震才真正意識到,原來,原來竟然真的有人在這方面做了手腳!
太可惡了!
簡直該死!
可這一刻,他依然忍住自己的怒氣,平心靜氣的問孫華偉。
孫華偉點點頭:“我沒辦法,我也知道這是犯大忌的事情,隻要我做了一次,隻要我被逮住,我不僅開除公職,我還要坐牢,可我......他們的手上有我的落照,還有我跟那個女人的那種照片,拍的真真的,他們把這些照片散播出去的話,我這輩子我就完了。
我橫豎都是個死。
如果選擇配合他們,興許我還有條活路,我就......我選擇了配合他們。
”
“就從來沒想過,這樣會害了一個人有家不能歸,會害了那個女人被所有人誤會,導緻她有可能連最後活下去的希望都沒有了?
”這一時刻,舒銘震的怒氣終于爆發了,他一把抓住孫華偉,惡狠狠的把他往牆上撞!
“銘震叔叔!
你......你不能,你不能打他,你把他打傷了我們就露餡了,我們現在還不能暴露,銘震叔叔,你冷靜!
”潘明賽立即制止舒銘震。
舒銘震這才收住自己的手。
“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也被我抓住了把柄,你這種事情遲早會被露餡,如果米露在和她的爸媽換個地方做檢測,你立馬露餡,你也一樣是要坐牢,你現在唯一贖罪的機會,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隻要你敢不配合我,你,你的老家,還有你的孩子......”從來都沒有威脅過别人的舒銘震,這一刻也做了這樣的事情。
男人點頭猶如雞啄米:“我知道,我懂,我明白!
”
舒銘震這才冷冷說到:“明賽,我們走!
”
出了門,潘明賽問舒銘震:“銘震叔叔,我們......去哪裡?
”
“去嚴家,我要去會一會嚴顔!
”舒銘震平靜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