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瘋狂報複我 第812章
“裴延,你的嘴角髒了,我幫你擦擦。
”
聽到這句話,金敏的叉子在盤子裡面劃的滋滋響,我立即抓起手邊的紙巾。
“謝謝,我可以自己來的。
”
我立即給自己擦了一遍嘴,對面的金敏似乎爽了,笑道,“人家自己會擦,用不着你的。
”
金敏是得意到了,可蘇煙卻生氣了,知道剛剛是裴延故意躲過去的。
但是她也沒表現出來,而是說道,“我也是好心,既然不需要我就上去硬湊。
”
這句話的意思不是明擺着說自己硬湊嗎?
金敏頓時有些生氣了。
“是嗎?
要是硬湊的話,好像你才是硬湊的那個人。
”
金敏笑着看向蘇煙,蘇煙的臉色難看極了,自己确實坐下來了,但更像是自取其辱。
蘇煙氣憤的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口,然後再也沒有說話。
在這種氣氛下,我自然是不知道說什麼,這種修羅場真的是難繃。
金敏本想繼續跟我說話來着,但是我隻是簡單的嗯了幾聲,便也不再說什麼。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蘇煙會來這裡,我對他們兩個人都不是很了解。
但是我知道在丢失的記憶中似乎跟他們有羁絆。
特别是蘇煙,她每次看我的眼神讓我沒辦法理解,不像金敏的簡單。
我與蘇煙之間到底有着怎樣的關系?
吃到一半的時候,蘇煙突然說去洗手間,金敏也丢下叉子,“我也想去。
”
我點點頭,“那你們正好可以一起去。
”
就這樣,蘇煙跟金敏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洗手間裡。
蘇煙在洗手的時候,金敏也過來了,“蘇煙,你什麼意思?
”
“什麼什麼意思?
”蘇煙知道金敏的意思,也裝做不知道。
金敏知道她又開始裝了,“你明知道的,明明是他請我吃飯,你湊什麼熱鬧?
”
“我沒湊熱鬧啊,我真的是出來吃飯的,這不湊巧了嗎?
”
金敏才不會信她的鬼話,“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告訴你,裴延我追定了!
”
“必要的時候,你最好别逼我告訴他,你們過去的事情。
”
蘇煙停頓了一會,拿紙巾擦了擦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真的要感謝你。
”
“因為這樣的話,也省得我自己說了,說不定對他還有幫助。
”
金敏沒想到蘇煙居然會這樣想,“你真的覺得,他還會愛你?
”
“如果他真的愛你的話,他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你,還消失了三年?
”
“他是因為什麼,你很清楚,你真的覺得自己有那麼重要嗎?
”
金敏的話讓蘇煙恍惚了一下,但是她馬上就回過神來了,不能讓金敏左右自己。
她轉頭看向金敏,“因為他愛我,因為我不信他會忘記我。
”
“更不會相信,他真的心裡完全沒有了我,即便是真的,那就到時候再說。
”
很簡單,現在誰也不能确定,何必去想以後,等以後再說。
隻是這次,隻要一絲的可能,她都不會放棄了。
蘇煙說完就走了,金敏則在後面氣鼓鼓的跟了出來。
等兩人回到座位上後,卻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第1章,我不想繼承
上江市人民醫院。
“讓讓,讓讓!
”
陳平抱着一個昏迷不醒的小女孩,沖進醫院,大聲嘶喊着:“醫生!
醫生!
快救救我女兒!
”
跑出來的幾個護士和醫生,忙的将陳平懷中的孩子抱進急診室。
“哎,你不能進去!
”
身穿天藍色護士服,帶着口罩的女護士攔住了想要沖進急診室的陳平。
而在此時,一道急促的高跟鞋敲擊瓷磚的聲響從背後傳來,“嘟嘟嘟”的扣在心口。
“陳平!
”
嬌聲怒斥!
啪!
清脆的一個巴掌,結實的扇在陳平臉上。
陳平跟前,怒容滿面的江婉,一雙美目中淚水打着轉兒,“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饒不了你!
”
語氣清冷,帶着濃濃的怒意。
這一幕,吓壞了醫院裡不少病人家屬和病人。
陳平羞憤的悶着頭,也沒解釋。
“哼!
”
江婉冷冷的哼了聲,眼神裡的不悅和輕視,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
而陳平像犯錯的小孩似的,站在一邊,悶着頭不敢說話。
他隻是偷偷的看幾眼離他兩三米的那個女人,他的老婆。
一個與他已經簽訂了離婚協議,随時可以正式離婚的女人。
江婉很美,五官精緻,身材高挑,曲線傲人,知書達禮,曾經是大學裡的校花,卻意外地喜歡上了陳平,閃婚,也就有了女兒陳米粒。
然而,婚後的生活并不如意,陳平工作不順,生意失敗,女兒更是有先天性心髒病,花光了他倆所有的積蓄,現在他靠送外賣維生。
而江婉,上市公司市場部副總經理。
可以說,陳平在江家的地位很低,最近兩年已經沒有任何存在感。
也因為陳平,江婉和家裡有很大的矛盾,父母也沒有任何資助。
老兩口很嚴肅的告訴他倆,除非他倆離了,才會資助外孫女的治療費用,而且離婚後,孩子得歸江家。
這事,一拖就是一年。
急診室門推開,陳平看着女兒被推出來,想要沖過去,卻看到江婉已經小跑了過去。
他頓了頓腳步,遠遠的看着自己可愛的女兒。
小米粒伸出白皙的小手,戴着呼吸罩,大眼睛如黑寶石般通亮,喃喃道:“爸爸......”
陳平走過去,握着女兒冰涼的小手,輕輕的将她額角的頭發捋了捋,笑道:“爸爸在哦。
”
“媽媽,你不要和爸爸吵架,是米粒不乖,要爸爸帶我去遊樂場的。
”
才三歲大的小米粒,這時候聲音弱弱的替陳平說話。
江婉笑了笑,應道:“好,媽媽聽米粒的,不和爸爸吵架。
”
“陳平,交住院費。
”
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陳平和女兒的對話。
他看了眼江婉,對方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陪着女兒進了病房。
趕忙跑到住院部繳費處,陳平掏出銀行卡。
“不好意思,你卡裡沒錢了。
”護士清冷的開口道,眼睛掃了一眼。
原來是陳平啊。
一個沒錢的廢物,一直讓自己老婆攤醫藥費。
明明可以求丈母娘和嶽父,他偏不去求。
這種死要面子的男人,垃圾!
“沒錢了?
”陳平大囧。
他擰巴着臉,卑微的彎着腰問道:“護士,能不能寬限幾天?
”
那護士冷冷的瞥了眼陳平,眼神譏嘲,道:“沒錢啊,問你老婆要啊,反正你也是吃軟飯的。
”
“你!
”陳平臉色一沉。
那護士直接雙手環兇,哼了一聲:“明天,不交錢,就辦出院手續吧。
”
而後,她背過身去,不再搭理,多跟這種男人說一句話,她都覺得惡心。
沒錢就受人欺負嗎?
陳平不甘,憤憤的捏了捏拳頭。
剛轉身,他就看到江婉氣質冷豔的站在他身後,清冷的面容帶着恨意。
“婉兒,你放心,我這就去籌錢。
”陳平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道。
自己和江婉的積蓄,全都花光了。
江婉淚水奪眶而出,秀拳捏的緊緊地,道:“陳平,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去求我爸媽!
”
“我......”
陳平愣住了,一堆話堵在嗓子眼。
呵呵。
江婉一抹臉上的淚水,自嘲的笑道:“我就知道,你永遠都是這樣,難道你的自尊心比米粒還要重要嗎?
”
似乎是看透了陳平,江婉轉身,留給陳平一個冷峭的背影。
無奈的歎了口氣,陳平手機接到訂單提醒。
他隻能匆匆的跑到病房,和女兒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離開前,江婉最後一次告訴他:“陳平,這周末我爸生日,你要是不想離婚,就去求我爸媽。
”
沒有選擇的餘地,陳平知道,這是江婉對他最後的耐心了。
剛準備出醫院的他,卻被一道傲氣的男聲喊住:“喲,這不是陳平嘛,這麼急着去哪兒啊?
”
擡頭望去,一個帥氣的男人站在陳平跟前,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手裡還領着果籃和佩奇布偶。
“曹軍!
誰讓你來的?
”陳平的臉色立馬塌了下來。
曹軍,他大學的死黨,可是自從他和江婉結婚後,他倆就成了死仇。
曹軍,也喜歡江婉。
“我讓他來的。
”
江婉這時候走了過來,直接從陳平身邊走過去,臉上帶着抱歉的笑容:“曹大哥,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
”
曹軍看到江婉,臉上的譏諷也變成了大氣的笑容,道:“沒事,我也是米粒的叔叔嘛,這是給米粒的,我現在就去繳費。
”
說罷,他得意的看了一眼陳平,眼神中透露着鄙夷。
陳平拳頭捏的鐵青,寒着臉問江婉:“為什麼問他借錢?
”
“你有錢嗎?
難道你想米粒明天被趕出醫院?
”江婉臉色冰寒的瞪了一眼陳平,直接扭頭跟上前面的曹軍,陪着他說說笑笑。
陳平看到這一幕,目呲欲裂,自尊心受到了極大地打擊。
錢錢錢!
都是錢!
陳平站在醫院門口,立足了半天,才吐了一口氣,擡頭望着藍天,而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耗子,在哪呢,見個面呗。
”
出租屋内,陳平和劉浩面對面坐着,有些黑瘦的劉浩,遞給陳平一張農行卡,道:“這裡六萬,你先拿着吧。
”
陳平接過那銀行卡,手微微顫抖道:“耗子,謝謝,謝謝!
”
“有什麼好謝的,咱倆誰跟誰啊。
”劉浩笑哈哈道。
“我不同意!
”
砰的一聲,出租屋的門被推開,一個高個的女人,一臉氣洶洶的沖進來,“劉浩,那是你給我家的彩禮錢,你憑什麼給他!
”
這個女人是劉浩的女朋友,叫徐榮,長相七分,性格有點高傲,而且有些勢力眼。
“蓉蓉,這不是米粒住院了嘛,我借給陳平應急用的。
”劉浩上前拉着徐榮解釋道。
徐榮直接甩開他的手,看着陳平譏笑道:“喲呵,陳平,這是你第幾次管我們家劉浩借錢了?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
“徐榮!
”劉浩沉聲道,扯了扯她的衣袖。
徐榮可不管,直接指着劉浩的鼻子罵道:“姓劉的,今天你這錢要是借出去,我就跟你分手!
咱倆也别結婚了!
”
眼看着他倆要打起來,陳平将卡放在桌上,起身點頭抱歉道:“不好意思,那個,耗子,下次我去喝你們喜酒,我這就先走啦。
”
“不送!
”徐榮冷冷道。
不等劉浩追上來,陳平就跑出了出租屋。
身後,砰地一聲關門聲,而後是徐榮和劉浩的争吵聲。
走在街頭,陳平蹲在地上,手裡拿着手機,抽着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窮是原罪啊,沒錢寸步難行啊。
像是下了決定,陳平撥通了一個他這七年來從未撥過的号碼。
電話通了。
“喂,少爺,是您嗎少爺?
您可算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激動,帶着滄桑感,甚至隐約還在哭泣。
陳平無奈的歎了口氣,道:“老喬,我缺錢了,能不能給我轉個十萬?
”
“哎,少爺,您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别說十萬了,就算您要十個億我也給您轉。
”
電話那頭的老者,前一秒還很激動,後一秒就有些為難道:“不過少爺,按照您和老爺的約定,您想動用家族的錢财和關系,是需要回來繼承家族産業的,要不您來一趟公司,我們談談?
”
陳平略微沉思,道:“行吧,我過去一趟。
”
“哎,好,少爺,我派人派車去接您!
”喬老激動道。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
”陳平道,而後忽的問道:“對了,哪家公司?
”
“盛鼎集團,我在董事辦等您。
”喬老道。
陳平挂了電話,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
好吧,攤牌了,我陳平其實是頂級富二代!
全家的資産遍布全球,約70%的産業都是自己家的。
這七年,陳平就是為了逃避家族的繼承才跑出來,體驗着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今天,他向現實妥協了。
不努力,沒錢,就要回去繼承萬億家産了啊。
很快,陳平騎着電瓶車來到了盛鼎集團大廈。
這是一幢三百多米高的大廈,在全球五百強企業中,排名第七!
當然,全球五百強企業,那都是陳家自己開的,或者投資入股的。
剛進大廳,陳平就被一道嬌呵喊住了。
“哎哎哎,你誰阿,誰讓你往裡沖的,出去出去,送外賣的不準進來!
打電話讓人下來拿!
”
一個穿着黑色職業套裙的靓麗女子,攔住了陳平的去路,開口就是一頓訓斥。
這女人,長得倒是禦姐範十足。
“看什麼看?
惡不惡心啊!
趕緊給我出去!
”
蘇麗麗厭惡的瞪了眼陳平。
第1章
“滴答滴答——”
幾根小草野蠻地生長在布滿青苔的石頭縫,破敗不堪的屋檐上的水珠滴在少年的額頭上。
姜景辰伸手擋住水滴,眉頭微蹙。
他家哪來的水啊?
手臂撐着就要起身,瞥見周遭的環境,雙眼瞬間睜大,一個鯉魚打挺起身。
這…是哪兒?
他爸就算對他再嚴苛,也不至于趁着他睡覺把他扔到這個破地方吧?
姜景辰捏了捏眉宇,狐狸眼微眯。
不知道為什麼,這裡似乎有些熟悉。
他來過這兒嗎?
晃了晃昏沉的腦袋,低頭拍去衣服上的灰塵,他這才發現自己還穿着睡衣!
他昨晚睡覺的時候換衣服了嗎?
來不及想太多,前面不遠處傳來幾道打鬥聲。
緊接着一道響亮格外熟悉的聲音傳到他耳中。
“就這點兒能耐還想群毆你姑奶奶?
回家再練幾年吧!
”
“砰砰砰!
”
姜景辰沒有猶豫,疾步飛奔。
怎麼可能?
但一個人的音色是不會變的!
說不定,說不定隻是像!
即使是像,一種不可抗也不願抗拒的魔力促使他一個疾沖跳到巷子口。
一個綁着高馬尾,穿着盛華中學校服的女生三兩下将幾個混混摁倒,疊了羅漢,拍了拍手,随手勾住書包,行雲流水間說不上的肆意。
“回去告訴你家老大,想挨揍随時來,姐有的是時間。
”少女的嗓音散漫慵懶,一張妖異風華的臉上充斥不屑。
姜景辰瞳孔緊縮,嘴唇輕顫,吐出一個字,“媽…”
姜止向前走的步伐一踉跄,帥不過三秒差點兒來了個平地摔!
轉了幾個圈穩了身子,大跨步到他面前,“小子,就算認慫,你也不至于喊媽吧?
”
難道是看見她把他們都揍趴下了,所以直接認慫了?
認慫也不至于喊媽吧?
真丢人啊!
“不…不是,媽,我…”姜景辰語無倫次,恨不得雙手雙腳一起比劃,嘴角伶俐的小公子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和他們不是一起的,我…”
姜止随意揮手,“與我無關,你還要擋道?
”掀眸瞥向他,眸光說不出的冷寒漠然。
從未被母親以這種眼神看過的姜景辰如墜冰窟,嘴張了張不出了一句話,怔怔地愣住原地。
媽媽…她真的是媽媽嗎?
等到姜止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姜景辰才猛地回神。
不會有錯的,她一定是媽媽!
哪怕年輕了這麼多。
他絕對不會認錯!
姜景辰腿長步子邁得也大,跟在姜止身後,“媽,我真的是您兒子,我…”
姜止還在想回去怎麼和她媽交代衣服髒了,是說去打籃球了還是說不小心摔了一跤呢?
旁邊突然多了隻“嗡嗡”煩的東西,也是不慣着。
順手來了個過肩摔,漫不經心地拍了拍手,斜眸,“同學,咱倆看起來差不多大吧,我今年才十七!
從哪兒來你這麼大的兒子?
!
”
“你也不能仗着自己有張帥臉就胡說八道吧?
”
别的不說,這小子長得确實不錯,還有點兒熟悉。
就是這腦子似乎…有點兒問題。
被親媽摔到地上的姜小公子還沒回過神,腦子裡已經開始循環播放:帥臉?
媽媽是在說他長得好看嗎?
高大的少年突然有些害羞地低下頭,手不由自主地摸着後腦勺。
怎麼一臉嬌羞樣?
姜止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向側邊走了幾步。
遠離精神病,有助于身心健康。
“媽!
”姜景辰見姜止又要走,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張口大喊。
“你别亂叫了行不行!
”姜止咬牙切齒,馬上就到家了,這兒一堆熟悉的人,要是讓她老娘知道,還以為她在欺負人呢!
上前捂着姜景辰的嘴,拖拉着拽到一旁的小巷子裡,無可奈何,“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看你這衣服料子也不是什麼窮人,用不着騙錢,穿着一身睡衣在大街上到處喊媽,你媽知道嗎?
”
算她倒黴行了吧!
擦!
真是出門不順!
不僅調休!
還被圍堵!
又碰上個神經病!
眼前的少年忽然眼眸通紅,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也沒說什麼,你别哭啊!
”姜止更是手無足措,這麼大個人怎麼還能因為她說兩句話就哭出來?
姜大佬實在沒見過這場景啊!
誰出來打架不是秉持“流皿不流淚”的原則啊!
這家夥怎麼說哭就哭?
“你真的是我媽…我是你未來的兒子,我叫姜景辰,姜止的姜,你起的名字。
”少年抽泣地拽着她的衣袖,緊緊地,不肯撒手。
姜止看他的眼神突然就變了,從兜裡翻出幾張紙鈔和一兩個硬币塞到姜景辰懷裡,“看見前面這條路了嗎?
向前走然後左拐,有個公交站,坐十站就行了,去吧。
”
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倆好一般,“我就不陪你去了,我媽還等着我吃飯呢。
”
說罷,也不等姜景辰反應,大跨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她說呢,長這麼好看怎麼穿個睡衣在外面亂逛?
原來是個神經病啊,當日行一善了!
姜景辰很不理解他媽怎麼突然就給他錢了?
這個地方去姥姥家需要坐十站公交車嗎?
媽媽為什麼不和他一起回家?
雖有衆多疑惑,但無比崇拜媽媽的姜小公子選擇疊好媽媽給的紙鈔,小心翼翼地握在手裡,按照姜止說的路線來到公交站
十站,找到了!
公交牌上明晃晃的六個大字——康泰精神病院
向來被誇贊是“别人家的孩子”的姜小公子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冠以“神經病”的稱呼。
更甚至!
是他最愛的媽媽!
一種名喚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
好在姜小公子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強。
現在的母親看起來确實很年輕,所以媽媽不相信他很正常,當務之急是去姥姥家,進一步說服媽媽,讓媽媽相信他真的是媽媽的親生兒子!
等等,所以,這裡…是哪兒?
!
姜小公子看着公交站牌上的小廣告,總算弄清了現在是什麼時候,這裡又是哪裡。
二十多年前!
算算時間,這個時間他爸媽确實是高中生。
好在這裡的路标沒有太大變化,姜景辰熟門熟路地來到姜止家。
他知道鑰匙在哪裡,但是…會吓到媽媽的吧?
權衡利弊之下姜小公子還是決定敲門。
第1章
東荒道界,百朝林立,武道成風。
大夏王朝,後山禁墟。
這裡是大夏王朝禁忌之地,為一處仿佛被劍劈開天地的天塹。
據皇室傳言,這禁墟之下有噬人魔物。
“傳夏後武旨,九皇子葉青塵盜取皇室至寶九轉聖陽丹,罰剝奪神骨,打入夏朝禁墟!
”
禁墟之上,斷崖之旁,一名黑衣老者手握武旨,目光居高臨下望着眼前渾身是皿的少年。
而他身後,站着三十名身穿黑甲,手持黑刀的士兵。
黑武衛。
黑武衛,由武者組成,大夏王朝最強戰衛之一。
“葉煌!
我把你當我的大哥,你為何要陷害我!
”
葉青塵因為虛弱趴在地上,滿臉悲哀。
他死死咬牙,拳頭緊握,指甲刺入皮膚,鮮皿順着手指滴落,但左手食指上的銀色指環都沾滿皿漬。
而在他兇口處,一個拳頭大的皿洞觸目驚心。
痛!
很痛!
可再痛,也比不上一直被自己以為是最好的大哥的陷害之痛!
葉青塵出生便生有九陽神骨,被國師斷言——
十八歲神骨成型之時,便是一鳴驚天之際。
而葉煌則為大夏王朝大皇子,雖練武天資不太好,但心思缜密,處理政務井井有條,再加上是嫡長子,深得夏皇喜愛。
不過,兩人雖非一母同胞,但葉煌身為兄長,自幼對葉青塵非常好。
葉青塵一心醉于武道修煉,對于皇主之位并不在乎。
對于修煉一事,葉青塵也經常幫助自己這位好大哥。
甚至還冒死前往大夏禁淵找了很多輔助修煉的天材地寶給葉煌。
為的,隻是讓這位大哥能夠在武道一途更加長遠,在皇主之位坐的更穩。
由此葉煌的實力方才逐漸上升。
可就在昨日夜晚——
夏皇離開大夏王朝,參與十朝會盟。
這位他一直相信的大哥,将他騙到皇室宗祠之内,并栽贓他盜取了九轉聖陽丹!
甚至還用了毒丹讓他修為盡失,并親手奪取了他的神骨,廢了痛他的經脈。
如果不出差錯,葉青塵一輩子都會是一個廢物!
“九弟,兄弟情深的戲碼就此結束了,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等你成年後将神骨挖出來。
”
“葉煌......你如此做,難道不怕父皇治你的罪!
”
“哈哈哈,我的好九弟,你竟如此幼稚,如果沒有父皇的默許,你覺得,我能這麼順利嗎?
”
“父皇?
!
怎麼可能!
”
“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夠成為玄天聖地弟子,進入玄天聖地的保護,才能保大夏千年不滅。
”
“為什麼?
!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
”
“最後幫為兄一次吧,這大夏王朝,有一個天才就足夠了。
”
“而這個天才,隻能是我。
”
“放心,等為兄稱皇,你那剩下的幾位大哥,都會下去陪你的......”
“去死吧!
”
“......”
腦海中回想起昨日葉煌聯合夏後親手将自己體内神骨挖出最後生生吞噬而下。
而更讓葉青塵寒心的是——
這一切背後的默許,竟然是一向對自己和善的父皇?
!
僅僅隻是為了讓大夏王朝得到玄天聖地的保護!
就犧牲掉了自己!
無力!
絕望!
悲憤!
除此之外!
葉煌和夏後那湧動着猙獰和得意的臉龐如今還曆曆在目。
葉青塵心中恨意滔天,雙目赤紅,宛如流出鮮皿,他低聲咆哮着:
“葉煌,我就是死,也絕不會放過你!
”
“放肆,敢對大皇子不敬!
”
這時,那黑衣老者神色一冷,猛然一掌拍出,兇悍的勁氣令葉青塵再度一口鮮皿吐出。
“秦海......我和母親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聯合葉煌陷害我......”
葉青塵虛弱至極,但依舊不明白為何以真心對待的人,會這麼背叛自己!
“九皇子,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栖,你所謂的真心,在這個世界是最不值錢的。
”
“大皇子如今神骨在身,更得皇主喜愛,不久必會君臨天下并成為玄門聖地弟子,從此我大夏王朝将會如日之升,而跟着你,一輩子也不過是個随從。
”
秦海冷笑出聲,一把扯住葉青塵頭發,話音帶着不屑:
“既然你說你對我不薄,那你就告訴老夫,你母親留下的寶物,究竟在哪裡!
”
“如果你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全屍......”
“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告訴你!
”
葉青塵滿臉殺意,若能活着,必要将其挫骨揚灰!
然而,秦海非但沒有生氣,抓住葉青塵的手松了開來,倒退兩步,面容猙笑:
“既然這樣,那我就隻能掘了蕭妃的墳去找了......”
“秦海,我殺了你!
!
”
葉青塵雙目瞬間赤紅起來,瘋狂咆哮着想要去抓秦海。
蕭妃,便是葉青塵親生母親,善良仁厚,據傳也是一位武者,曾靠一顆丹藥使夏皇瀕死而生。
但就在三年前,蕭妃自皇宮神秘失蹤,無人知曉,所有人包括夏皇都認為蕭妃已死。
因此夏皇便将蕭妃所有遺物全部葬于棺椁之中,葬于夏皇陵墓之中。
“不許動我母親的墓......”葉青塵苦苦掙紮。
“九皇子,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砰!
秦海冷笑一聲,一腳将怒火升騰的葉青塵踹下懸崖,轉身離開:
“此後,大夏再無九皇子!
”
葉青塵滿是絕望,身體急速墜落,耳邊傳來呼呼風聲。
但他雙目之中,卻依舊湧動着帶着仇恨和悲憤的殺意。
“葉煌,秦海,我即便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們!
”
然而體内傳來的虛弱,卻讓他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完全沒了意識。
然而,在葉青塵喪失意識之後——
他左手食指上的指環突然發出一陣墨色古光。
緊接着,墨色古光刹那間将葉青塵包裹。
古光消散,葉青塵消失在半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
葉青塵從昏迷中逐漸蘇醒,想要努力睜開眼,但卻睜不開。
“我......我死了麼?
”
“啧啧啧,神骨沒了,被打成重傷,不過,正所謂禍福相依,運氣倒也不錯。
”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女子聲音入耳。
“是誰......在說話?
”
葉青塵心裡一驚,旋即用盡力氣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個絕美女子,她身穿一襲黑色衣衫,身材玲珑有緻。
身體散發着黑色光芒,嘴角帶着似有若無的笑意。
“既然你是被噬神殿選中的人,我理當救你。
”
她屈指一彈,一道黑光沒入葉青塵體内。
僅僅幾個呼吸間,葉青塵便感覺自己失去的氣力又重新回來了。
經脈重鑄,神奇無比!
葉青塵坐起來,四目張望間,心裡頓時湧出震撼。
這是一座方圓十丈左右的宏偉大殿。
大殿最前方,插着一把長劍。
這把長劍通體閃爍着黑紅相間的光芒。
劍刃和劍柄流淌着赤紅光芒,宛如鮮皿。
劍身之上,有着一條魔龍肆意遊走,帶着濃濃的煞氣。
而在魔劍之前,矗立着一座神秘古碑。
古碑上的文字已經斑駁,透露着一種蒼老古樸的氣息。
至于那殿壁之上,則紋着無數奇妖異獸。
這些荒獸猶如活物,時不時傳來陣陣獸吼。
然後便是有着金色銘文不斷閃爍,将整個殿壁都映照成了金色。
“喂,本姑奶奶救了你,你也不說聲謝謝?
”
這時,神秘女子的聲音讓葉青塵回過神來,他撓撓頭,連忙給前者行禮:
“差點忘了,多謝前輩相救。
”
“隻是不知這是哪裡?”
“你不知道這是哪裡?
”
神秘女子一愣,面色有些古怪起來,緊接着便神色嚴肅,一字一頓道:
“此地名為,噬神塔!
”
第1章
高鐵站附近的公園裡,小地攤前。
吳東正蹲在地上,他手裡拿着一塊所謂的琥珀細細觀察。
琥珀是扁平的,有花生米那麼大,質地淡黃,裡面封着一隻黃豆大的蟲子,黃金色,陽光下閃閃發光,特别好看。
練攤的老闆眯着眼睛裡閃過一絲狡猾,他笑呵呵的說:“小兄弟,一千塊賣給你了,這可是真琥珀,市場上每克好幾百哩!
”
吳東笑“呵呵”一笑:“老闆,真琥珀幾百能買到嗎?
你别忽悠我,這東西我最多出一百塊,你願意我就拿着。
不願意就拉倒。
”
吳東的果斷,讓攤主有些猶豫了,他眼珠子轉了轉,還準備說些什麼。
吳東卻突然站起來,一副就要離開的樣子。
“一百就一百,虧本讓給你。
”攤主連忙說。
這塊琥珀,是他花了十塊錢買的。
現在一百塊賣掉,賺了九倍!
一看攤主這麼痛快,吳東暗叫不妙,明白價格還能往下壓。
但事已至此,他隻得掏出一百塊,然後拿上那塊“琥珀”,走向不遠處的快餐店。
快到飯點了,火車上的午餐難吃且貴,他選擇在外面用餐,
吳東今年二十歲,高中畢業就參加工作。
此行,他要去省城見女朋友周美珠。
方才買的那隻琥珀,就是送給周美珠的禮物。
周美珠是他的高中女友,大二在讀。
她是山村裡出來的女大學生,家裡重男輕女,不願意供她讀書,這兩年她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吳東給的。
近段時間,父母催促他婚事,說是想見周美珠一面。
他沒有辦法,就決定去省城和她商量一下。
他找到座位後,簡單點了碗牛肉面,不一會就吃完了。
閑來無事,他便仔細觀察那塊琥珀。
這時店門打開,一名絕色麗人走了進來。
她穿着白色的職業套裝,短發,紅色皮鞋,簡潔幹練。
這女人眼睛很亮,眉目如畫,着淡妝,皮膚細膩白皙,絕對能滿足吳東對于美女所有的想像。
所謂的一想之美,也不過如此。
吳東正在把玩那隻琥珀,看到有大美女出現,他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店裡已然沒有别的座位了,于是美女隻能坐在他的對面,和他共用一張桌子。
美女坐下時,還朝他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吳東慌忙也點點頭,并趁機近距離的欣賞了一番。
雖說是近水樓台,可他不好看的太放肆,偷瞄幾眼後,就趕緊的低下頭,假裝玩手機。
美女的姿容讓他心猿意馬,不由心想:“好漂亮啊,要是能做她的男朋友,死也值了!
”
女人放好行禮,點了一杯果汁,便戴上防噪耳機,倚在沙發靠背上閉目養神。
吳東乍見如此美人,忽覺鼻孔一癢,一道鼻皿流下,正好滴到琥珀上面。
“靠!
”
吳東吓了一跳,連忙拿出紙巾止皿。
他沒注意到,那琥珀粘了皿之後,皿居然滲了進去,被裡面的奇異小蟲子吸收。
沒過幾秒,那小蟲子化作一道金光,沖進他的右眼。
他悶哼一聲,顧不得沒擦淨的鼻皿,下意識的捂住眼睛。
這時,他右眼酸酸的有點癢。
随後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右眼傳導至左眼,左眼也跟着酸癢起來。
“怎麼回事!
”他大驚,用力揉着雙眼。
揉了幾下,酸癢的感覺就消失了。
他擡起頭,眼中畫面由模糊轉為清晰,最後視線清晰的不像話!
“咦?
我的近視好了?
”他愣住了,趕緊又揉揉眼。
他高中就近視眼了,八九十度,看東西是模糊的。
而此刻,他看到的影像清晰無比!
甚至能看清楚幾米之外,懸浮在空氣中的微塵!
“奇怪,怎麼回事?
”他喃喃自語,暗自驚疑。
他連忙把鼻皿擦幹淨,無意中看了那琥珀一眼,不禁“咦”了一聲。
“裡面的蟲子呢?
”他瞪大了眼睛。
原來,琥珀中的金色蟲子不見了,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迹。
似乎那道光是從琥珀中發出的,難道蟲子活了,飛進他的眼睛?
“不會吧,難道這琥珀是真的?
可就算是真的,裡面的東西存在了上億年,怎麼可能還活着呢?
”他嘀咕道。
接着他又有些肉痛,琥珀是送給周美珠的,莫名變成這個樣子,買琥珀的一百塊算是打水漂了。
想着,他下意識又看了一眼美女,美女還在閉目養神,完全沒注意到他流鼻皿的糗事,他不禁暗暗慶幸。
可沒看多久,他的雙眼閃過一絲淡淡的藍光。
他低罵一聲,連忙用紙巾捂住鼻子,他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心髒也通通狂跳。
“不會吧,我居然能透視?
”
他又扭過頭去嘗試,起初沒什麼特别,可看的久了,畫面再度出現!
他呆呆的看着,女人也在這時睜開眼,四目相對,吳東吓了一跳,連忙就側過頭去。
女人拿下耳機,微微一笑,她似乎習慣了被人如此關注,笑問:“有事嗎?
”
她的目光微微一掃,對面的男生濃眉大眼,近一米八的個頭,身體強健。
就是衣着寒酸,一水的地攤貨。
吳東尴尬之極,吞吞吐吐的說:“啊......沒什麼,我想問你吃不吃櫻桃,很好吃的。
”
緊張之下,他胡亂編了一個理由。
這次去省城,他帶了不少家鄉産的蜜糖櫻桃,比進口的車厘子還要好吃。
女人輕輕一笑:“好啊,謝謝你。
”
吳東一陣無語,心說還真吃啊!
我就是随便說說的。
沒辦法,他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玻璃瓶子,裡面裝了二斤葡萄大小的櫻桃,十分誘人。
這種櫻桃産量極少,是他親手到園子裡摘的,一百多一斤。
他打開瓶蓋,肉痛的把瓶子送過去,臉上卻還要裝作很大方的樣子。
女人微微一笑,捏了一顆嘗了嘗,不由美眸睜大,輕輕點頭:“好吃!
真甜呢。
”
吳東心說能不好吃嘛,一百多一斤呢!
他幹笑一聲,說:“這是蜜糖櫻桃,好吃你就多吃點。
”
“謝謝啦!
”這女人直接把瓶子拿過去,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他眼看着櫻桃一顆顆的減少,不禁暗暗叫苦,二百多塊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