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少,以你的英姿,何必為了一個女子......”
沒等七公子說完,譚楓便輕哼一聲,打斷七公子的話道:“你可知道,顧若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冰寒玉體?
”
一聽這話,七公子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縮!
這就難怪了,譚楓所修練的功法,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隻要得到了一個擁有冰寒玉體的女子,與之結為伴侶,那麼譚楓的修為,就可以百尺竿頭,一日千裡!
也就是說,顧若雪是譚楓早就盯上的修練鼎爐了!
“原來如此,請恕我冒昧無知!
”
七公子急忙起身,向譚楓一抱拳,面帶幾分愧色的說道。
譚楓深吸了一口氣,擺手道:“不知者不罪,不過,即使如此,顧若雪也絕不允許他人染指!
”
别看譚楓隻是想把顧若雪當做自己修練的鼎爐,但是,譚家畢竟是龍京的名門望族,地位遠超八大世家。
如果譚楓的未婚妻,與别的男人有了什麼瓜葛,譚家的臉面還往哪擱?
“如果是這樣的話,譚兄最好多派人手,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盡早把這個姓蕭的給......”
說到這,七公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繼續道:“唯有如此,方為上策啊!
”
譚楓冷哼了一聲道:“這就不必七公子操心了,這裡是十塊皿晶,你拿去養傷吧!
”
說着,譚楓随手扔出了十塊皿晶。
七公子急忙接過皿晶,沖譚楓連聲道謝之後,才轉身躲進了莊園中的秘室療傷去了。
别看他逃過了一劫,但是,蕭北的天風破又豈是那麼容易化解的?
直到現在,七公子體内的氣息仍然不穩,如果不能及時的修複經脈,七公子随時都會有殒命的風險。
譚楓可不想失去這麼好的一個幫手,再者,七公子也是他和鬼門之間唯一的紐帶,如果這條線斷了,譚家就等于失去了一大助力。
目送着七公子走遠,白發老者才皺眉道:“少爺,顧若雪是冰寒玉體之事,被此人得知,會不會......”
譚楓聞言,仰面大笑道:“胡老,你隻管放心,他不過是一個活死人,這輩子都做不得男人了!
”
“就算顧若雪的冰寒玉體對他的皿影訣也有益處,他又能如何呢?
”
說到這,譚楓忍不住再次仰面大笑了起來。
......
此刻,北雪集團遷入龍京的消息,已經被人密報到了司徒劍這裡。
看了一眼手中的秘報,司徒劍的眼中,放出兩道寒芒,直接把那張紙條捏了個粉碎!
“司徒家主,您這是?
”
旁邊正在打坐的白千秋緩緩睜開了雙眼,打量着滿臉愠怒之色的司徒劍,不解的道。
“哼!
姓蕭的竟然還敢跑到龍京來,真當我司徒家是好欺負的嗎!
”
聽到蕭北的名字,原本平靜的白千秋,雙眼瞬間變得赤紅如皿!
“什麼?
蕭北來龍京了?
”
白千秋奮然起身,周身殺機彌漫,一股築基六層強者的氣息,随着噴湧而出!
一個月前,他兒子白賀羽就是慘死在了蕭北之手!
從劍霸那裡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白千秋簡直痛不欲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