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
但見李濟堂面對陳華,低聲下氣的,仿佛奴才在跟主子說話,李明博等人都一頭霧水。
“爺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
李明博頓時忍不住開口:“這雜碎雖然有點能打,但沒什麼來頭,一個月前我在網上看到一則視頻,裡面的人就是他,被綁在馬後面拉,這樣的垃圾怎麼配讓爺爺對他那麼攻擊?
”
“你給我閉嘴!
”
李濟堂聽的高皿壓都犯了,擡手就是一巴掌幹李明博臉上。
“爺爺,你瘋了!
”
李明博捂着臉怒不可遏道:“這雜碎把我打成這樣,你不幫我也就算了,還幫他打我,你到底是不是我爺爺啊!
”
“你...!
”
李濟堂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恨鐵不成鋼的沖他喝道:“你知不知道,潘老爺子都對他客客氣氣的,管他叫陳先生,像奴才一般陪伴在他身邊,你卻左一句雜碎,又一句雜碎的叫他,你想死了是不是!
”
“什麼!
”
李明博驚呆了!
潘天壽像奴才一樣陪伴在他神兵?
天!
那他得是什麼來頭啊!
“跪下!
”
李濟堂喝道。
李明博吓了一跳,情不自禁跪了下去。
“不是給我下跪,是給陳先生下跪,請求他原諒你!
”李濟堂都恨不得掐死他了。
李明博連忙移動膝蓋,面向陳華,哭喊道:“陳先生,我真不知道你來頭那麼大,更不知道楊董是你前妻啊,要是知道,我哪裡敢那麼對她啊,請你饒了我吧陳先生,求求你了...”
“饒你?
”
陳華冷聲道:“我前妻不想我鬧事,讓我住手,我才沒有殺你們,否則你們已經是屍體了。
”
“本來想把我前妻安置好,再讓潘天壽把你們一個個做掉,看在你爺爺帶你負荊請罪的份上,我可以留你一條狗命,但你的雙腿和雙手必須斷。
”
“什麼!
”
李明博聽後眼珠都要驚爆出來了,誠惶誠恐道:“不要,我不要成為廢人,不要!
爺爺救我!
救我!
”
李濟堂也心疼孫子,滿臉賠笑問道:“陳先生,我孫子不就打了你前妻幾巴掌嗎,沒必要懲罰那麼嚴重吧?
”
“打幾巴掌?
”陳華眯了眯眼,喝道:“他們拿酒灌我前妻,想對我前妻施暴,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都可能被他們灌死了,廢他雙手雙腳很嚴重是不?
”
“嫌嚴重的話,我現在就一腳踹死他!
”
“别!
”
李濟堂連忙攔住陳華,說道:“不嚴重,一點都不嚴重,該廢,這個畜生幹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該廢!
”
說到這,李濟堂喊道:“把這畜生的手腳給我廢了!
”
“老爺子,真廢啊?
”有個保镖問道。
李濟堂喝道:“廢了!
立馬廢!
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很認真的!
馬上給我執行!
”
“是!
老爺子!
”
很快,四個保镖動手了。
“不要!
不要啊爺爺!
不要!
啊!
!
!
”
李明博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被擰斷,雙腳被踩斷,當場昏死過去。
“還有他們,不管男女,通通給我廢掉雙手雙腳!
”陳華指向其他人。
“動手!
”李濟堂沒有猶豫,直接吩咐,連自己的孫子都廢了,還在乎這些人?
很快,在一片慘叫聲下,十幾個男子全被廢掉雙手雙腳。
“現在可以了吧陳先生?
”李濟堂嘿嘿笑問。
陳華警告道:“你孫子今後要是敢報複我前妻,我必殺他!
”
說完,陳華就要回房間。
就在這時,一個冷笑聲響起。
“我都說了,讓你們别去,李少的爺爺不好使,你們偏不信,這下舒服了吧?
一個個的被廢去手腳,真是可憐。
”
聞言,陳華看去,隻見劉星宇領着一群穿着練功服的人,氣勢洶洶走來。
本來想回房間,見此陳華便停了下來,将房間的門帶上。
“爺爺!
就是這個雜碎,把我打出腦震蕩的!
”
走近後,劉星宇指向陳華憤然說道。
當即就有個練功服老者上前一步,打量着陳華,眼中全是滔天怒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小子,什麼來頭?
哪個世家的子弟?
給我報上來!
”
“想給你孫子報仇,盡管出手,廢話那麼多幹嘛?
”陳華淡淡道。
“他娘的!
”老者牙關一咬,喝道:“給我上!
把這小子直接弄死!
”
“是!
師父!
”
老者身後十幾個中年男子就要沖上前去打陳華,李濟堂連忙叫住:“劉老爺子,不能對他動手,千萬不能對他動手!
”
聽李濟堂說的那麼嚴重,劉保山立馬擡手,十幾個男子停了下來。
“這小子有什麼來頭嗎?
”劉保山問道。
李濟世回答:“是的劉老爺子,陳先生來頭蠻大的,連潘老爺子都要敬他三分,所以劉老爺子還是别動他為好,免得...”
“哼!
”劉保山哼道:“潘天壽怕他,我劉保山不怕,敢打我孫子,我必須廢了他!
”
李濟世苦笑:“劉老爺子,你孫子和我孫子他們,拿酒灌他前妻,想對他前妻施暴,他氣不過打你孫子和孫子也是正常不過的事,還是别把事情鬧大,免得傳出去劉老爺子臉上挂不住。
”
“什麼?
”
劉保山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看向劉星宇,怒道:“是不是李老爺子說的那樣?
”
“爺爺,我...”
“你就說是還是不是!
”劉保山喝道。
劉星宇知道這事騙不過去,就點了點頭。
“混賬東西!
”
劉保山一巴掌拍劉星宇臉上:“你好歹也是中州第一世家劉家的少爺,竟然想強暴一個離異的女人,你瘋了是嗎?
”
“我...”劉星宇無言語對。
“臉都讓你丢盡了!
”劉保山喝道,帶着人灰頭土臉回去。
劉星宇給了陳華一個惡狠狠的眼神:“下次讓我碰到你,絕對要你死!
”
“這句話應該是我送你才對。
”
陳華淡淡回應,也不急收拾他,有的是機會,便回到房間。
到了下午,楊紫曦才迷迷糊糊的醒來,揉了揉太陽穴,想去上衛生間,才發現自己一絲不着。
“你要不要?
”
她也沒有去蓋被子,就這麼看着坐在沙發上,眼睛直溜溜看着她的陳華。
反正前段時間,她跟陳華感情好的時候,早被他看光了,也不在意他看不看。
陳華起身,将挂在通風的楊紫曦的衣着收下來,走向她說道:“等咱兩回去複婚了,我就要。
”
“我不複婚。
”楊紫曦一臉堅定道:“要你就拿去,不要拉倒。
”
陳華坐到床沿,摸了摸楊紫曦的臉,溫柔道:“是我不對,讓你受委屈了,咱們複婚吧,不要生氣了行不?
”
“不要拉倒。
”
楊紫曦将衣着搶過來,一件一件的穿上,然後去了個衛生間出來,拿着她的香奈兒包就走。
陳華立馬上前,從後面抱住她:“不要走行不?
”
楊紫曦掰開陳華的手,紅着眼吼道:“當初我不離,你非要跟我離,我現在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求求你不要再闖入我的生活中了行不?
”
“我不想害你,也不想被你抛棄,我隻想把所有精力投入我的事業,去賺錢彌補我給你帶來的損失。
”
說到這,她嘴角泛起一抹慘笑:“不錯,我沒用,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一倉庫的貨清不出去,跑斷腿也找不到什麼客戶。
”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楊志遠說的對,女人做生意,就要會來事,會讨好男人,我以前不會,以後我要學着會。
”
她深吸一口氣,認真而又嚴肅的看着陳華:“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要還是不要?
如果你不要,哪天我給了别人,請你不要怪我。
”
陳華二話不說,将她抱了起來,往床上一放,直接吻了下去。